昨晚失眠了,原因是昨天睡了午觉。我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思考自己内心的冲突,内心的矛盾。从性格推到家庭,从家庭溯源到历史。最后我顿悟了,顿悟了一个大空性,历史因果的空性。相比于前几个月被某个姑娘拒绝顿悟的小空性厉害的多。于是想写一个杂文随笔。虽然我嗔心不减,不过只是时间上的问题。对自己真诚,对过往真诚,对天地真诚。
家乡的土地让我度过了童年,从山坡坡高处往下飞奔,冲啊!小路大多是乡亲们用锄头挖出来,然后挑粪的,拿锄头的,一个个踩来踩去,就成了路。
有个骑自行车的,从山坡顶的小路一路刹下来,那个路还是有些石梯子,就看他一抖一抖的,最后竟骑到了水泥打的坝子上。车技确实了得。
有一种草生长里野蛮,洒出来的粪都能让它们蓬勃生长,我不知它的学名。不过样子大概是一节一节的,像极了空心菜,不过那味道真不好。一般割来喂猪!
现在搞工业园区开发,家乡的土地都被夷为平地了。村里的人很多都拿到了拆迁款,城里去买房了。还有安置房啥的,总之,没有人留下!现在的人都喜欢车子、房子、票子了。可是我知道,很多时候,当我们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时,还是能想起曾经的土地。那里曾经种过玉米,种过土豆,种过小麦!
用我仅剩的这点记忆来回想那片丰饶的故土,有湖泊,有翠竹,有良田!
家乡的人,有的已经故去,有的也垂垂老矣。而到了我这年纪的,也是人到中年了。跟我同辈的下一代,大多还是城里长大的,没有了对土地的情感,连蔬菜长啥样,叫啥名字都搞不清。
就让我来做一个回忆录吧,回忆我身边还健在的亲人,还有离去的人和物。我的伙伴们,无论你们现在过的怎么样,曾经我们在酷热的盛夏,跑到干田里扣泥鳅、黄鳝。还有一池塘的荷叶,螺丝趴在田坎边,装满一个塑料袋的螺丝,残忍的砸烂它的壳。是的,我那时候一点不觉得残忍,拿刀把螺丝肉切下来,装袋子里。回到家,简单的油盐煎熟,给家里那只爱爬树的猫吃。蚌壳我是不喜欢的,猫不吃它的肉,夹人还很痛。
谨以这个系列的杂文,献给我的父老乡亲们,献给这片灿烂的土地!在无数个骄阳之下,我们赤着脚,奔跑在被烈日炙烤的石坝上!碎石头摁脚,只要跑得快!远方的山坡,那儿的松树没被砍光,我们去歇个凉!